第(3/3)页 这样折腾下去,他就是庶人了。 和朱棣一样的庶人。 朱权本来还是宁王,如果没有谋反,不参加藩王联盟,可以一直是宁王,但现在真的要被削藩了。 “我……” 朱权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 再加上他还有伤,都是被朱椿打的,脸青眼肿的,在这个时候张开嘴巴,看上去还有点滑稽的感觉。 其实他很想说,一起谋反的人,除了自己,还有朱橚、朱桢……那么多藩王谋反,凭什么被处置的是自己? 凭什么,第一个削的人是自己? 朱权肯定很不爽,也很不甘心,但这句话到了嘴边,终究还是说不出来。 现在的他,再无任何勇气。 也没有任何底气,敢指责朱炫,好像就这样,一切成为定局。 朱权犹豫到最后,接过这份圣旨,再深深地看了朱炫一眼,转身离开文华阁。 从进来到离开,朱权一直没有恭敬地行过礼,一直是那么淡漠,好像在他身上,看不到半点的敬意。 然后,就离开了。 朱炫吐了口气,自言自语道:“这个十七叔,还是挺顽固的,不知道他这次回去了,会发生什么。” 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朱炫大概可以猜测。 朱权有可能会被各种质疑,而朱权的内心,又开始动摇,看着那一份没有盖印的圣旨,各种自我怀疑也出来了。 最后,会再次进宫找朱炫。 有些事情,朱权也想说清楚。 朱炫算计了一切,觉得朱权真的很好利用。 朱权不一定是为了要当皇帝,才谋反的,只是想保住自己的藩地,这样的第一档次谋反的藩王,朱炫可以给他一个机会。 能不能抓住这个机会,就看朱权的心里怎么想,心思够不够通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