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陆总看了眼中义。 中义接过账簿,从头开始念,“腊月卖母猪十头得五百两,正月药园采收草药两车,卖李氏药铺得五千两,杏月卖鲜果得三百两,初夏鱼干笋干菇干五车得五百两……” 中义念到一半,表情变得怪异,嘴里念念有词,“不可能,这不可能。” “什么不可能?”院长倒是没听出来问题。 中仁掌管库房,也是一副难以置信的震惊样子。 中礼修为尽失,整个人有些萎靡,对学院的事不感兴趣,心里在想着新得的一个老偏方,听说对重新修炼有好处,只是缺了一味难得的草药。 中智见中义和中仁神情大变,笑了起来,“你们看,每年进账那么多钱,可小临山从来没有上报过大临山,也没有交出一分钱,全都被那女人一人独贪!” 院长觉得不太可能,青烟吃穿用度都在学院里,她贪了钱也没处花啊。 中义皱眉,“中智,你可知自己在做什么吗?莫要为了一点私人恩怨随意抹黑污蔑他人。” 他把账簿一丢,显然上面的一个字也不相信。 院长不解,“中义,你看出了什么?” 中义对于自家这个遇事只知道用闭关来逃避的甩手掌柜院长不知道说什么好。 不当家不知柴米贵。 他见院长一脸无知,叹了口气,“钱若是这么好赚,小临山前任长老就不会愁得头发都掉了,一头再肥的猪顶天也不过十两银子,怎么可能卖得到五十两,还有那些草药,咱们大临山也会把多余的草药卖掉,但两车五千两,这是卖草药吗?卖黄金还差不多!” 四肢不勤五谷不分,从出生就是有钱人家的少爷,除了修炼吃苦头,就没被生活磋磨过的陆总院长大吃一惊,“金猪?” “什么金猪?那是我生财有道!” 一道娇俏的声音响起。 众人齐齐看向门口。 只见青烟一袭漂亮的锦衣,纤腰玉带,纱裙拖地。 她前脚跨进门槛,刚要跨出右脚的时候,猛地好似被什么拽住了衣服,眼看着要摔倒。 随后而来拎着食盒的男人,眼疾手快,伸手将人护在怀里,“走路看着点。” 青烟撇撇嘴,站稳后推开他,“我知道了。” 男人笑了笑,一脸宠溺地弯下腰,将卡在门轴上的纱带解救出来。 青烟抱怨:“这衣服真麻烦。” 从风将她的腰带整理好,免得又落在地上,不小心绊倒,“你穿着好看。” “是吗?”青烟开心了。 第(2/3)页